她是张青莲最器重的学生之一,张青莲对她一直寄予厚望,多次提过要推荐她参加明年那个极具分量的国际赛事。
难道……老师是想借此机会,也提携一下周唯音?
可周唯音虽然优秀,但直接参与那种级别的赛事。
起点是不是……有点太高了?
张青莲却没再多解释,已经重新转过身,背对着她们。
摆明了送客。
孙乐言满腹疑问和惊惶,却不敢再问,只能心事重重地被周唯音推着出了休息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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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口,幼恩还倚在墙上,姿态慵懒,脚边放着那个装舞服的购物袋。
孙乐言出来后,调整了一下情绪,重新端起那副温柔师长,居高临下的姿态,对着幼恩好心劝慰。
“陈幼恩同学,你怎么还在这儿?张主任需要休息,不会见你的。”
周唯音也终于找回了点场子,看着幼恩“落魄”等待的样子。
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笑意。
幼恩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她们是空气。
孙乐言碰了个软钉子。
但也没再多说,示意周唯音推她离开。
周唯音最后得意地瞥了幼恩一眼,推着轮椅走了。
走廊里再次只剩下幼恩一人。
她依旧靠着墙,脚尖无意识地轻轻点着地面,过了几秒,抬手。
用指节不轻不重地敲了敲那扇厚重的木门。
“老师,”她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去,带着点懒散的调笑,“气还没消啊?要等到什么时候?”
里面一片寂静,无人应答。
幼恩也不急,目光扫过门框上方那个闪着红点的微型监视器,眉头几不可察地挑了挑。
她身子往旁边轻轻一挪,退到了监视器镜头的视野盲区里。
然后,她在心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