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。
她心下微异,放轻脚步下楼,隐约听见书房方向传来细微压抑的声响。
像是……
沉闷的击打声。
幼恩眸光微动,悄无声息地靠近书房虚掩的门缝。
透过缝隙,她看见周黎萍背对着门口,手里拿着一个戒鞭,正一下又一下,狠狠抽打。
地上跪着的人是……
周霖冬。
他上身赤裸,背脊挺直地跪着,咬着牙,一声不吭。
灯光下,新旧的鞭痕交错,有些已经红肿破皮,渗出血丝,有些则是陈旧的浅白色疤痕。
周黎萍下手极重,每一下都重重落在皮肉上。
周唯音站在一旁,脸色发白,似乎不忍目睹,在周黎萍又一次高高扬起戒鞭时,她忽然扑过去,挡在了周霖冬身前。
“妈!别打了!求您别打了!哥哥他知道错了!”周唯音带着哭腔喊道。
戒鞭没收住力道,有一部分落在了周唯音的手臂上。
她痛呼一声,眼泪立刻掉了下来。
周黎萍吓了一跳,赶紧扔了戒鞭,心疼地去查看周唯音的手臂:“唯音!你冲过来干什么!伤到没有?快让妈妈看看!”
周唯音哭着摇头,紧紧抓着周黎萍的衣袖,哀求道:
“妈,您饶了哥哥这次吧,求您了……”
周黎萍被女儿的眼泪软化。
她狠狠瞪了依旧跪着一言不发的周霖冬一眼,厉声道:“看在唯音替你求情的份上,这次就算了!你给我好好反省自己!再有下次,我绝不轻饶!”
说完,她拉着抽泣的周唯音,从另一个门,离开了书房。
门被重重关上。
书房里只剩下周霖冬一人。
他依旧保持着跪姿,背上的伤痕狰狞可怖,鲜血顺着紧实的肌理缓缓淌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