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不是鎏金。
他简单问了下午事情的经过,见她今天格外乖巧,小脸苍白,眼圈红红,像只受惊后寻求庇护的幼兽。
他抬起手,指腹拂过她细腻的脸颊,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意味。
停留片刻,才沉声道。
“既然和你没关系,你安心待着,别多想,按时吃饭。”
幼恩顺从地点头。
周平津又看了她一眼,这才转身离开。
门关上。
幼恩脸上脆弱惊惶的表情如潮水般褪去。
她走到桌边,抽出一张纸巾,用力擦了擦刚才被周平津触碰过的脸颊和嘴唇。
然后,她勾了勾唇角。
眼底闪过一丝乖戾而轻松的笑意。
-
一楼。
周平津将周霖冬叫进了书房。
显然,他并没有完全相信幼恩单方面的说辞。
“今天下午,器材室到底怎么回事?”周平津坐在宽大的书桌后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,目光锐利地盯着周霖冬,“你当时也在学校。”
周霖冬站在他对面,神情冷淡:“我不太清楚,火警响的时候,我在别处,后来听说出事才过去。”
他回答得滴水不漏。
周平津没再追问,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。
然后,他忽然抬手,似乎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带,手指不经意地拂过颈侧,那里,有一处咬痕。
是幼恩昨天晚上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