幼恩鼻尖擦过他胸口的针织毛衣,一股淡淡的清新味道。
“你……”话音未落。
“哐当——!!!”
一声巨响,在她身后猛地炸开。
幼恩浑身一颤,瞬间回过头,就在她刚才站立的位置,一个陶土花盆摔得四分五裂,黑色的泥土溅得到处都是。
如果她还在那里……
心脏在胸腔里狠狠撞了几下。
徐凤易松开她胳膊。
他的手指很凉,此刻松开后,那片皮肤还残留着冰冷的触感和隐约的指痕。
他没说话,甚至没多看她一眼。
只抬了抬下巴,示意她往天台上看。
幼恩抬起头。
天台的金属栏杆边,一个穿着校服裙的女生身影一闪而过。
橘猫被巨响吓到,早窜没了影。
幼恩缓缓收回目光。
地上一滩狼藉,泥土沾脏了地面,碎瓷片像残缺的牙齿。
她忽然觉得,很烦。
这种没完没了的小动作,上不得台面的算计,像苍蝇一样嗡嗡绕着她飞,美人含怒,那张总是带着无辜温婉神情的脸,此刻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。
她抬起头,目光扫过这座华丽,处处透着森严等级的贵族学校。
最后,视线落在徐凤易指间。
细烟正在他指尖静静燃烧,青灰色的烟雾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。
幼恩看着那支烟,看了几秒。
徐凤易察觉她目光,瞥她一眼,抬手将烟在身旁垃圾桶上按灭,接着,从口袋里掏出那盒烟,一个很简单的白色烟盒,没什么标识。
连同烟盒里银色的打火机,一起随手扔给了她。
幼恩下意识抬手接住。
烟盒很轻,打火机冰凉。
他以为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