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屏幕上那个未接通的号码,晨风吹起她的长发,身影在冷风中显得格外单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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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鎏金会所会客室。
周平津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,揉了揉眉心走进会客室。
推开门时,他愣了愣。
孙乐言坐在轮椅上,膝上搭着薄毯,正安静地看着窗外的江景。
听见脚步声,她转过头来,脸上露出温柔的微笑:“你开完会了?”
“你怎么来了?”周平津走过去,目光在她裹着纱布的腿上停留了一瞬,“医生不是让你多休息?”
“躺不住。”孙乐言轻声说。
周平津走到茶几旁,拿起手机,按亮屏幕。
没有未接来电,没有新消息。
小没良心的,连句消息也不知道发。
他扯了扯嘴角,目光里带着几分罕见的松软。
孙乐言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,垂眸遮去眼底一闪而过的晦暗,她沉默了几秒,才轻声开口:“你对周家新收养的那位小姐,倒是很上心。”
周平津滑动屏幕的手指顿了顿。
他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看着孙乐言:“怎么说?”
“听说,你亲自安排她进博雅,还特意交代学校照顾,”孙乐言的笑容依旧温柔,但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涩意,“这不像你。”
周平津收起手机,走到窗边点了支烟。
烟雾袅袅升起,模糊了他轮廓分明的侧脸,他没接孙乐言的话,而是反问:“你这么早来找我,到底什么事?”
孙乐言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她看着他疏离的姿态,心底某个地方细细密密地疼了起来。
“医生说,我的腿,可能赶不上明年的国际舞蹈大赛了。”
周平津转过身,目光落在她裹着纱布的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