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下才灭,他吻她,手扣住了她的后颈。
第七次,他没等她打着火。
握住她拿打火机的手,把火苗摁灭,然后弯腰吻下来。
这次不是奖励的轻吻。
是之前车里那半小时的延续。
幼恩把手抵在他胸口,喘着气说:“游戏终止。”
她退后半步,后背靠在落地窗上,嘴唇红着,眼睛亮着,“温舟铠,以后每次打火机响起,你都会想起我。”
他把烟从嘴边拿下来。
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。
然后把打火机从她手心里抽走,在指间转了一圈,压下去,重新吻她。
这时候,窗外亮了。
京城最贵商场的那块巨型显示屏,有钱都买不到的广告位,越过落地窗望出去,整块屏幕变成了一张照片,她穿着博雅校服,扎马尾,站在礼堂舞台上,侧身回眸,灯光落在她脸上,干净,明亮,意气风发。
她自己都快忘了是什么时候拍的。
然后所有显示屏都变了。
一栋接一栋,从商场到写字楼,从东三环到长安街,整条街的屏幕都切成了同一张照片。
然后是几行字,英文的。
她没来得及看清写什么。
天空炸开烟花,不是烟花,是无人机。
没有字,只有一个人名,漫画形象的陈幼恩,穿着博雅校服,牵着一只小狐狸。
一帧一帧翻页。
她歪着头卷发尾的小动作,她比耶的漫画手,每一幅都是她,每一幅都牵着那只小狐狸。
无人机在夜空中拼出最后一个图案。
她没回头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她问。
“昨天下午,看完那场直播之后,我从天黑想到天亮,又催着他们弄。”
“难怪你出去接电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