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轻年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尤清水抽了张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。
"晚上不行。"
她站起身,顺手拉了时轻年一把。
"他以前校队的几个哥们儿,昨天晚上就打电话了。说今天下午都从俱乐部请假来找他,要给他庆祝一下进国家队。”
她看了时轻年一眼。
时轻年立刻点头,动作幅度大得像小鸡啄米。
"对。约了饭。"
"啊……"周蔓有点失望,"这样啊。"
"我们得先回去准备准备。"尤清水拿起包,"下次吧。"
"那看来晚饭是吃不成了。"苏晚赶紧接话,语气里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庆幸,"那就都下次再约吧。"
"不影响啊。"周蔓笑眯眯地看着苏晚和陆辞,"反正你们俩今天没事,别走了,都留下来陪我。"
苏晚:"……"
陆辞:"……"
尤清水走到玄关,回头冲苏晚比了个"加油"的手势,拉着时轻年推门就走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,她隐约听见苏晚微弱的抗议声。
出了电梯,进了地下车库。
一路上,时轻年都走得离她有点远。
平时恨不得黏在她身上的人,今天中间隔着半米宽的距离。
上了车,他也是规规矩矩地坐在副驾驶,没像往常一样凑过来要亲亲抱抱。
回到星河湾。
尤清水把钥匙丢进玄关的托盘里,踢掉鞋子。
身后的门"咔哒"一声合上。
她转过身。
时轻年已经绕过她,径直往客厅走,步子迈得又快又大,像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他。
"时轻年。"
他脚步顿了一下。
"嗯?"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