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尤清水走到书房的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,冰凉的水拍上面颊,指腹在眼眶周围轻轻按了几下。
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苍白的脸,眼尾还残着薄薄的红痕。
她把碎发拢到耳后,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。弧度不大,但眉梢松开了。
足够了。
餐厅里热气升腾。
岚秀正用隔热手套端着一只砂锅,从厨房出来。
她把砂锅稳稳搁在桌垫中央,掀开盖子的瞬间,藕汤浓白的蒸汽裹着排骨炖化的肉香扑面而来。
餐桌上已经摆了四道菜。
岚秀抬头,视线越过蒸汽,落在走下楼梯的女儿身上。
目光在尤清水的脸上逗留了两秒。
眼底那层隐隐的青灰淡了一些,肩膀不再绷着,步伐也比前两天松弛。
她没多问,只是把汤勺递过去。
"乖女儿,饿了吧?先喝汤,炖了三个钟头。"
"谢谢妈。"
尤清水接过汤勺,舀了小半碗,凑近嘴边吹了吹,抿了一口。
汤汁顺着喉管滑下去,胃壁被暖意一寸一寸地焐开。她眯起眼,像只找到了暖炉的猫。
"好喝。"
岚秀这才彻底松了口气,嘴角的弧度柔和下来。
一家三口围着餐桌,吃了一顿温馨的晚饭。
没有人提书房里发生的事。
也没有人需要提。
接下来的两天,尤清水过得格外轻松满足,大部分时间都用来陪父母。
陪他们逛街,游玩。
还分别去了他们各自的工作地方看了一圈。
海大的主教学楼是一栋灰白色的苏式建筑。
尤卓带着女儿穿过二楼的办公区。
理学院放假期间只有零星几个研究生在自习室里泡着。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