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,毫无防备。
尤清水的心脏"咚"地软了一下。
她没忍住,伸手拨开他额前的碎发,指腹擦过那道疤痕。
然后她的视线往下滑。
喉结。锁骨。胸口。
腹肌的沟-壑。人鱼线消失在短裤包边里。
晨间最真实的生理反应,毫不遮掩。
尤清水盯着那个弧度看了三秒,舔了一下下-唇。
她犹豫了一下。
手
(被屏蔽了)。
(被屏蔽了)
小轻年到此一游。
和时轻年这个人一样,充满了攻击性。
(又屏蔽了)
时轻年惊恐的睁开了眼。
从沉睡到清醒之间没有任何过渡。蓝色的瞳孔"咔"地对焦。
右手闪电般扣住了她的手腕,五指箍紧。
"别。"
嗓音劈裂,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。
尤清水歪着头,黑发铺散在他的臂弯里,那双漂亮的杏眼眨了眨。
无辜到了令人发指的程度。
"只是手也不行吗?"
时轻年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胸腔撑到极限再缓缓吐出来。
"不是行不行这个问题。"
他的拇指摩挲着她腕骨内侧突起的那根细筋,声音沙得几乎听不清。
"你真这样,今天一天都别想出这个门了。"
顿了一拍。
"回不了海市了。"
尤清水的眼珠转了一圈,唇角勾起一个"我听懂了但我偏不"的弧度。
她反手挣了一下他的钳制——没挣动,但趁着他换握的间隙,争取了下。
……
时轻年浑身炸毛。
……
他瞳孔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