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为什么不行?"尤清水松开他的下巴,掌心撑在他胸口,感受到他心脏在肋骨底下疯了一样地撞。"我们在一起的时间也不短了,除了亲几下嘴,你碰都不碰我。"
她低下头,鼻尖几乎抵上他的。
"还是说你对我没感觉?不想跟我做?"
时轻年握紧了她的脚踝,把她的脚从那个要命的位置挪开。
他的呼吸粗重而滚烫,喷在她的嘴唇上。
"不是。"
"那是什么?"
他闭了一下眼。再睁开的时候,那双湛蓝色的瞳孔里翻涌着某种被压了太久的、几乎要决堤的东西。
"我想。在青春期时就想。"
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深处刨出来的。
"每天晚上想。有时候白天也会想。训练的时候、上课的时候、打工搬砖的时候。我脑子里全是你。想跟你做,想把你压-在身下,想听你叫我的名字,想——"
他咬紧牙,像是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吐了出来。
"想把我脑子里最脏的念头,一个一个全在你身上试一遍。"
卧室里安静了两秒。暖气片发出细微的水流声。
"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。"
他的手指收紧,扣着她的腰。
"一穷二白。连这间公寓都是你给我租的。我拿什么资格碰你?"
尤清水不听,继续教育。
时轻年浑身一震,猛地攥住她的脚踝往旁边拉开。
"别**。"
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。
"再这样我真的会疯。"
尤清水猛地抄起身侧的枕头,狠狠砸在他胸口上。
"时轻年你有病吧!"
枕头砸下去,闷响一声。
她没收手,又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