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。
"……一直没。"
"难怪。"时轻年的掌根压住她右肩的结节点,用体重带着力道慢慢揉开,"肌肉全粘连了,你这不叫酸,叫劳损。以后排练完必须拉伸,最少十五分钟,听见没?"
"嗯……"
她的声音拖得很长,尾音往上翘了一点,像是被按到了又痛又舒服的临界点。
时轻年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把视线钉在自己的手背上,不让它往别处跑。
但那件浅粉色的真丝睡裙实在太薄了。
吊带从肩头滑下去半寸,露出一小截圆润的肩骨。
精油把丝缎浸得半透明,贴在她背上,脊柱两侧的肌肉纹理隐约可见,腰窝处凹下去两个浅浅的涡。
他的手掌从她肩胛骨中间往下滑,沿着脊柱沟一路碾到腰际。
尤清水的腰塌了一下,发出一声含混的哼。
"疼?"
"不疼……"她偏过头,露出半张泛红的侧脸,睫毛湿-漉-漉地搭着,"就是……你手好烫。"
时轻年的手指僵了半拍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——精油在她腰窝里积了薄薄一层,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,像一小汪融化的蜜。
"腰是最容易受伤的地方。"
他把声音压得很低,拇指沿着她腰侧的肌群慢慢揉按,语速刻意放慢,像在给自己念经,"你跳舞的时候重心全靠腰腹撑着,这一块要是废了,什么动作都做不了。"
尤清水∶"唔……"
那一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,带着明显的舒适感。
她腰侧那块僵了不知道多久的肌肉在他掌根的碾压下一点点软化,酸胀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又退下去,退下去之后是绵密的松弛。
他的手移到她腰窝的位置,两只手的虎口卡住腰椎两侧,拇指叠在一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