桶冲走的冲动。
她深吸一口气,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:“滚。”
那个“滚”字,像一记闷拳,结结实实地砸在时轻年的心口上。
他看着尤清水完全趴在床上,留给他一个纤薄又写满“生人勿近”的背影,整个人都傻了。
完了。
时轻年看着她的反应,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。
他知道自己说错话了。
错得离谱。
可他脑子转不过来,想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儿。他只是……实话实说。
他看着她背部的线条因为生气而微微起伏着。
那件薄薄的裙子皱巴巴地贴在她身上,勾勒出紧致的腰线和挺翘的臀。
刚才被他弄乱的裙摆还没拉下去,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就那么露在空气里,皮肤白得晃眼。
时轻年的喉咙发干,视线不受控制地在那片白腻的肌肤上流连。
他想道歉,可嘴巴张了半天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。
他往前挪了一小步,床板跟着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
尤清水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。
时轻年立刻停住,不敢再动。
两人就这么僵持着。一个趴着生闷气,一个跪着干着急。
空气里,那股混杂着汗味、香水味和情动的味道,非但没有散去,反而愈发浓郁,像一张无形的网,把两人紧紧裹在里面。
时轻年觉得浑身都热,比在球场上打完全场还要热。
他看着她的背,看着她裸露在外的后颈,那里皮肤细腻,还能看到几根柔软的胎毛。他忽然有种冲动,想凑过去,亲一亲。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把他自己吓了一跳。
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。
她正在气头上,他怎么还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。
他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