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轻年虽然一百个不乐意,但还是乖乖的被她牵出了休息室。
护理室里,男技师已经准备好了。
时轻年一进去,原本还算温和的气场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浑身肌肉紧绷,眼神冷飕飕地盯着那个拿着精油瓶子的技师。
“尤小姐,这……”技师被他盯得头皮发麻,求助地看向尤清水。
“没事,你做你的。”尤清水坐在旁边的沙发上,随手端起为她准备好的茶抿了一口,“我就在这儿看着。”
听到这句话,时轻年紧绷的肩膀才稍微放松了一些。
但他依然抗拒肢体接触。
时轻年天生就不喜欢和人有肢体接触,就算是同性也不行。
那种黏腻、带着陌生人温度的触碰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给他做面部护理的男技师手刚碰到他的脸,就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冻在了原地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时轻年沉声说。
技师再次可怜又求助地看向尤清水。
尤清水放下茶杯,抬了抬下巴,示意技师把东西放下。
然后她走过去,亲自拿起那瓶看着就很贵的精华液,倒在自己手心搓热,再一点点按在时轻年脸上。
她的动作很轻,指腹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。
时轻年慢慢放松下来。
他闭着眼,任由她在自己脸上涂涂抹抹,鼻息间全是她身上那股甜香和护肤品清淡的香气。
虽然尤清水全程陪着,但时轻年那张脸还是臭得像谁欠了他几百万。
几个男技师战战兢兢地完成了工作,全程大气不敢喘一口,感觉自己不是在做护理,而是在给一头随时会咬人的猛兽顺毛。
等所有项目做完,时轻年整个人像是被剥了一层壳,又被细细打磨了一遍。
原本就底子极好的皮肤,此刻更是透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