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。
黑色的豪车正缓缓停在一栋金碧辉煌的建筑前。
巨大的落地玻璃门,门口站着戴白手套的门童,招牌上全是看不懂的花体英文,透着一股子烧钱的味道。
这不是商场,也不是饭店。
这地方看着就像是要把人拆了重组的实验室。
时轻年警铃大作,浑身的毛都要炸起来了。
“我不整容!”他脱口而出,声音大得把前排的老张都吓了一跳,“我鼻子是真的,眼睛也是真的!我不动刀子!”
他一边说一边往车门另一边缩,似乎时刻准备跳车逃跑。
尤清水没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她伸出手,一把按住时轻年的后脑勺,强行帮他把那个没点完的头给点完了。
“笨蛋。”她笑骂道,手指穿过他满是灰尘的银发,也不嫌脏,“我就喜欢你这原生态的野样儿,谁要带你整容了?”
时轻年被按得动弹不得,只能皱眉,用眼神表达抗议。
“那这是干嘛?”
“带你还原帅气。”尤清水眨了眨眼,“把你这层泥壳子剥了,把里面的宝贝露出来。”
说完,她推开车门,不由分说地拽着时轻年的胳膊往外拖。
“下车。”
时轻年一米九的大个子,力气大得一次能扛好多袋水泥,这会儿却像个被家长硬拽去打针的小孩,脚底板死死扒着地毯,满脸写着抗拒。
但他又不敢真用力,怕伤着尤清水,只能半推半就地被她拖下了车。
门口的感应门缓缓滑开。
大厅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,水晶吊灯垂下来,光线折射得让人眼晕。来往的客人大多衣着光鲜,说话轻声细语。
时轻年低头看看自己那双沾满泥点的运动鞋,再看看美得让人频频回首的尤清水。
他局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