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了碘伏,轻轻涂在他手臂的擦伤上,语气轻快,“就算再心疼陪护的女朋友,也不能让女朋友睡床,自己去坐冷板凳呀。这要是着凉了,还得是你女朋友心疼。”
时轻年的脸,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,一直红到了耳根。
他低着头,盯着被单上的花纹,一声不吭,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学生。
尤清水站在床尾,脸也有些发烫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。
护士换完药,收拾托盘的时候,视线在宽大的病床上扫了一圈。
这可是vip病房,床是一米八的,又软又宽敞。
她眨了眨眼,像是随口一提:“其实吧,咱们这儿的病床都挺宽的。你要是实在怕女朋友太辛苦……”
护士顿了顿,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个来回,笑意更深了。
“只要不乱来,两个人一起睡也不是问题嘛。”
这句话所带来的指向性太强了。
时轻年抬起头,看了护士一眼,又飞快地移开视线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
尤清水的耳垂红得像要把血滴下来。
两人都老脸一红,谁也没敢接这话茬。
房间里只剩下加湿器喷出水雾的细微声响。
护士看着他们的反应,忍着笑,把换下来的纱布扔进垃圾桶,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便端着托盘离开了病房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了。
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,但这安静里,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。
尤清水站在原地没动,看着躺在床上的时轻年。
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,把他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。他身上的伤口虽然处理过了,但那些青紫的痕迹依然触目惊心。
想起昨晚他不要命的样子,尤清水眼里的羞窘慢慢褪去,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心疼。
她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