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轻笑了一声,眼神里带着点意味深长:“时家的人,恐怕不太方便给您当研究对象。”
“时家?”医生愣了一下,“哪个时家?”
“京市还有第二个时家吗?”
尤清水反问了一句。
医生的表情瞬间僵住了。
在京市,姓时的不是没有。
但能被单拎出来说“那个时家”的,只有那一位。
那是跺一跺脚,整个京市都要跟着晃三晃的家族。
医生眼里的狂热像潮水一样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谨慎的惊惶。他重新回想了一遍躺在病床上的时轻年。
银灰色的头发,有些眼熟的眉眼轮廓,虽然一身地摊货,但……确实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。难道是哪位大少爷出来体验生活?
“这……既然是时少爷……”医生结巴了一下,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“那确实是我们冒昧了。不过伤还是有的,轻微脑震荡,需要静养。”
“谢谢医生。”尤清水微微颔首,“转院手续我等会安排人办。今晚的事,还麻烦您多费心,别往外传。毕竟……”
她没把话说完,只是做了个“嘘”的手势。
医生连连点头,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半小时后。
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停在了急诊门口。没有警笛,没有闪烁的红蓝灯,只有两个穿着黑色制服、戴着白手套的男人,推着一张高级移动病床走了进来。
那是京市最好的私立医院——和睦医院的专车。
尤清水签了字,看着时轻年被抬上车。她拒绝了京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的送行,转身上了车。
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外面的嘈杂瞬间被隔绝了。
车厢里很安静,只有仪器运作的轻微嗡嗡声。
尤清水靠在真皮座椅上,闭眼假寐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