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开了尤清水。
那只一直护着她的手,从她的肩膀上拿开了。
尤清水抓着他衣摆的手,落空了。
她的手指在空中虚虚地握了一下,什么也没抓住,只有微凉的空气。
她垂下眼眸。
心想,这次好像赌输了。
他不会回来了。
林安安的嘴角,刚刚翘起一个得意的弧度。
时轻年却并没有像她期望的那样,继续朝她走过去。他只是站在原地,离她一步之遥,也离尤清水一步之遥。
他看着林安安,那双湛蓝的眼睛里,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歉意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说。
“我不能走。她不能出事。”
就在刚才,在得知尤清水从酒楼离开后失联的那一刻,在他疯了一样找她的时候,他从未有那么一刻如此清楚地认知到自己的心。
还是会为她痛。痛入骨髓。
还是会偏向她。毫无道理。
“对不起。”他知道这三个字有多苍白,但他还是说了出来,“我们结束吧。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错。你想怎么打我,都行。我不会还手。”
林安安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全褪光了。她像是没听懂,又像是听懂了,只是不愿意相信。她呆呆地站着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几秒钟后,是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“时轻年——!!”
林安安彻底崩溃了。那一丝虚假的希望被碾碎后,剩下的只有滔天的恨意和绝望。
她像个疯子一样扑上去,手脚并用,对着时轻年又抓又咬。
“你混蛋!你不是人!你怎么能这么对我!”
拳头、巴掌,毫无章法地落在他身上。
“你以为你跟我分手,她就会要你吗?!”她一边打一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