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清水张嘴咬了半个。
腮帮子鼓起来,慢吞吞地嚼。
"好吃吗?"
"嗯。"
"再吃一个?"
"……嗯。"
她吃东西的时候总是慢的。何况现在还困得睁不开眼。
时轻年也不催。
一口烧麦,一口豆浆,一口小笼,一口蟹黄包。
中间她还差点歪着脑袋睡过去。
时轻年用嘴唇蹭她的太阳穴把她蹭醒。
"再两口。"
"……不行了。"她摇头,声音黏糊糊的,"撑着了。"
时轻年低头看了看袋子。
她拢共也就吃了两个烧麦,两只小笼,半只蟹黄。
但他没勉强。
把人抱起来重新放进被窝里。
被子拉到下巴。
"睡吧。"
"嗯……"
尤清水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深处,没两秒呼吸就重了。
时轻年坐在床沿看了她一会儿。
然后端起袋子走出卧室。
剩下的食物,他蹲在厨房桌边三两口扫光。
豆浆连吸管一起含进嘴里,仰头喝完。
塑料袋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。
他卷起袖子。
水龙头拧开,玄关的鞋摆整齐,茶几上昨晚扔的外套捡起来挂好。
地板拿拖把过了一遍。
最后他蹲在卫生间。
两人昨晚换下来的衣服堆在洗衣篮里。
她的贴身衣物用冷水手洗。
他的随便搓。
洗衣液的泡沫在指缝间挤出来,阳台的晾衣架被一件件挂满。
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,吹得她那件奶白色的蕾丝内衣轻轻晃荡。
做完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