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了尾音,"罚你跪榴莲。"
时轻年抬眼。
眼睛里翻起了一点笑意。
"清清。"
"嗯?"
"跪榴莲我也跪。"他凑近,吻了一下她的下巴,"但你得在旁边陪我。"
"滚。"
——
十分钟后。
时轻年穿戴整齐站在玄关。
银灰色的短发还没干,松松搭在额前,飞行夹克随手套上,拉链都没拉。
他低头换鞋,回过头。
"清清,还要别的不?"
尤清水裹着被子坐在床上,头发乱糟糟,一只白皙的肩膀露在被子外面,杏眼懒洋洋地扫他一眼。
"豆浆。两杯。"
"不要油条?"
"不要。腻。"
"那要什么?"
"包子。"她想了想,"虾仁烧麦,小笼,各来一份。"
"好。"
时轻年应得干脆,弯腰系鞋带。
门要关上的瞬间,他又探回头。
"清清。"
"嗯?"
"我爱你。"
门"啪"一声合上。
——
尤清水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,慢慢躺回枕头里,把脸埋进刚才他睡过的那一侧。
枕头上还残留着松木和薄荷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她在被子里翻了个身。
脑子里慢慢浮现出那个名字。
和子昂。
——傲慢。爱记仇。
豪门少爷脾气。
在校园里和尤清水针锋相对,从初见到现在没说过一句好话。
这少爷,如今做了件大好事。
她记下了。
下次见面,她可以多笑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