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绪上不去也下不来。
尤清水咬着枕头角,身子止不住地颤抖,整个人被汗水浸-透,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。
"时轻年……你够了……"
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尾音发颤,像被揉碎的纸片。
时轻年跪在她腿间,一只手撑在她耳侧,另一只手在这样那样。
他低头看着她,蓝眼睛里盛满了暗涌的欲-望,嘴角却勾着一抹坏笑。
"够什么?"他的声音哑得像砂纸,"你刚才不是说还不够吗。"
"我没——你!……"
他突然加重了,尤清水整个人弓起来,指甲嵌进他小臂的肌肉里。
"求我。"他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热气喷在她的耳蜗里,"叫老公。"
尤清水咬牙。
不叫。
死也不叫。
时轻年就笑了一声,动作又松缓下来,不轻不重的吊着她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尤清水觉得自己快疯了。
身体里那股空旷感像潮水一样涨上来。
想要握住什么,却什么都抓不住。
"……老公。"
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。
时轻年偏了偏头:"嗯?没听清。"
"老公!"尤清水红着眼眶瞪他,"今天安全期……你可以……"
时轻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不少。
但他还是摇了摇头。
"不行。"他的声音也在抖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"安全期也不保险。我也绝不能让你吃药……伤身体。"
——说着这么正经的话,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要停。
"时轻年你——"
"你的安全是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