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品、人情往来……你得给自己留点。"
时轻年摇头。
"我说过的。"
他的语气很平静,像在陈述一个早已板上钉钉的事实。
"咱俩刚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跟你说了,以后我赚的钱全给你。保证书我早写好了,就压在柜子最底下那层。你没说要看,我就没拿出来。"
他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,把她往自己胸膛里按了按。
"别替我操心。国家队包吃包住,每个月还发工资。我进去花不了什么钱。"
"而且我又不是身上一分没有。"他顿了顿,"之前攒的还有点。"
说到这里,他的语气突然变得轻快起来,带着一种藏不住的雀跃。
"清清,我以后不用你养了。"
"我能赚钱了。"
"虽然离养你还差得远……但我会更努力的。"
尤清水看着面前这张因为开心而眉眼舒展的脸。
蓝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翘着,像只终于叼回了猎物的大狼狗,尾巴恨不得摇出残影。
她伸手,捏了一下他的鼻尖。
"笨蛋。"
"还真把对我说过的每句话都记这么清楚。"
时轻年眨了眨眼,有些茫然。
"这不是应该的吗?"
"说过什么话,就要办到。一个成年男人连这点都做不到,那还算什么男人。"
尤清水凑过去,嘴唇轻轻碰了碰他的唇角。
"确实是这样没错。"
"但现在能说到做到的人太少了。"她的指尖描着他的下颌线,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软,"所以你这些品质,才显得难能可贵。"
时轻年显然没在意什么品质不品质的。
他满脑子只抓住了一个重点。
尤清水在夸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