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轻年愣了半秒。
那双被烧红的蓝眸里闪过一丝不甘,下颌骨绷紧了一瞬。
下一秒,他重新把她压了回去。
腰肢嵌入腿间,整个人覆上来。
(被卡了,大家脑补吧。)
尤清水轻颤了一下,指甲扣进了他肩胛骨的肌肉里。
"就靠着。"时轻年的声音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,额头抵着她的,鼻尖对着鼻尖,"不进里面。"
"我保证。"
尤清水半阖着眼看他。
这话听着,就跟“我再睡五分钟就起床”一样,一点可信度都没有。
尤清水偏过头,躲开他毛茸茸的脑袋,想笑,又有点心软。
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热度。
烧得她也跟着一块儿热。
算了。
她心里叹了口气。
她也想要。
尤清水没说话,只是伸出手,环住了他的脖子。
这算是一种默许。
时轻年立刻就懂了。
他眼里的光“噌”地一下又亮了起来,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地亲了一口。
“清清你真好。”
然后他开始*了。
尤清水没想到,他这种情况居然也能真的说到做到。
………
他的呼吸粗重,额头上的青筋突起,整个人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。
明明温暖就在一寸之遥的距离。
但他硬生生地刹住车了。
每一次都是如此。
"操……"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骂,额头抵在她的颈窝,全身的肌肉都在发颤。
尤清水双腿也完全发软了。
"时轻年……"她喘着气叫他。
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,很折磨。
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