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:
"这两周……想我了没有?"
尤清水仰着脖子,被他啃得有些发颤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,带着黏腻的鼻音:
"想了。"
"很想。"
时轻年动作顿了一瞬,唇-瓣压-在她颈侧动脉跳动最剧烈的地方,牙齿轻轻研磨着那片薄皮:
"我也好想你。"
"这两周。"他的声音又低又哑,"摸不到手机,打不了电话,连条消息都发不出去——"
他的额头抵着她的肩窝,像只被关了太久的大型犬终于回到主人身边,整个人的重量都在往她身上靠:
"我只能在脑子里想你,一遍一遍地想。想你说话的样子,想你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什么弧度,想你生气的时候嘴巴撅起来那一点点——"
尤清水手指插-进他那头银灰色的碎发里,指尖轻轻刮过他的头皮,勾着他的耳廓,嗓音慵懒而暧昧:
"那你怎么想的?"
她故意停了一拍。
"有没有……想着我,自己解决?"
时轻年整个人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绷了一下。
他从她肩窝里抬起头,那张被情-欲烧得通红的脸上,竟然浮出了一层薄薄的窘迫。
明明两个人正在做最亲密的事。
明明他的手还在她身上游走。
可被她这么直白地问出来,他还是耳根红透了。
"……会。"
他把视线别到一旁去。
"实在忍不住的时候,去厕所——"
尤清水唇角微微翘起,手掌贴着他滚烫的脸颊把他的脸扳回来,逼着他看着自己:
"那你脑子里想象中的我,在干什么?"
时轻年的瞳孔缩了一下。
眼底烧着暗火,耳尖红得能滴血,但他没有再移开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