旷的寂寥,仿佛这里从未有人住过,也仿佛那个鲜活的身影从未存在过。
谢尧一步步走进去,脚步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轻微的回响。
他从未在她活着时,如此光明正大地踏入过她的内室。
彼时,这里是闺阁禁地。
如今,他进来了。
但人已经不在了。
谢尧环视着这间空荡荡的内室,目光扫过冰冷的床榻、空置的妆台、了无生气的桌椅……一切都带着被彻底抹去的痕迹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更深的愤怒在胸腔里灼烧。
谢尧忽然想起了什么,走过去,打开了姜瑟瑟的梳妆匣。打开后,谢尧一眼就看到了谢怀璋送给姜瑟瑟的铜镜。
她只收他们的礼物,却不收他的。
谢尧正要拿起那面铜镜,指尖却在不经意间触碰到匣子底部另一件被压在下方的硬物。
谢尧的手指一顿,下意识地将那东西拿了出来。
这是一面镜子。
一面极其清晰、光可鉴人的……玻璃镜!
谢尧的眼神瞬间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