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,再明白不过了。
韩氏听出了王氏的话外之音,一时面色青一阵白一阵,十分难堪。
戚莲站在一旁,怯怯的,低着头,不敢看王氏。
戚芸抿了抿唇,随即跪了下来,轻声道:“夫人说得是,等表姐婚事办完,芸儿便随母亲回朔云去。这些日子,给夫人添麻烦了。”
王氏看着她那副恭顺的样子,心里那股火气却更旺了。
“既知错了,便在这里跪着。跪够一个时辰,再起来吧。”
王氏一走,韩氏就要扶戚芸起来。
反正王氏又不可能真的让人盯着戚芸看她是不是乖乖跪了一个时辰。
但戚芸却推开了韩氏,微微勾了勾唇,没说话。
韩氏怔了一下,不由和戚莲互相对视了一眼,彼此都不明白戚芸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王氏只让跪一个时辰,但戚芸却直接跪到日头西斜,膝盖都失去了知觉,整个人像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戚芸要的,就是这样的效果。
西院这边很快就有人跑着去告诉了谢怀璋。
谢怀璋面色一沉,大步去了西院,远远地,果然见戚芸跪着。身形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,夕阳的余晖落在她身上,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.
谢怀璋走过去,所有愧疚、亏欠、心疼全涌上来。
又是这样,母亲总是这样。
对瑟瑟表妹是这样,对戚芸也是这样。
都是因为他,才牵累了她们。
谢怀璋面色复杂地道:“妹妹起来吧。”
戚芸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夫人没让起来。”
“夫人也是为谢家名声,也是为表哥清誉。我寄人篱下,本就该谨守本分,这点苦不算什么。”
戚芸越懂事,谢怀璋就越难受。
是他连累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