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静姝站起身来,腿有些发软,可她不敢不跟。
王静姝刚走了两步,有个姐妹忍不住开口追问:“差官大人,好端端的,为何单单只给静姝一人挪地方?”
狱卒道:“王静姝从轻发落,免去教坊司之籍,改发往勋贵府邸为奴,不必与你们同处此处了。”
狱卒的话音落在牢房里,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。
几个姐妹同时惊呆了。
……入勋贵府邸为奴?
虽然也是奴籍,但,那可比乐籍好太多太多了!!
为什么?
凭什么?!
凭什么王静姝可以不用入教坊司?凭什么她能去勋贵府邸为奴?凭什么她能逃过这一劫?
她们是姐妹,同一个父亲,凭什么她的命就比她们好?
她们很快就要去教坊司,而她不用。她们要被万人踩踏,而她不用。她们这辈子完了,而她还有一线生机。
凭什么?
王静姝自己也是懵的。
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从轻发落,不知道是谁帮了她,不知道那个勋贵府邸是哪一家,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。
二姐王静雅率先跳了起来,头发散乱,眼底布满血丝,一把冲到王静姝面前,喊道:“王静姝,你告诉我凭什么?同是爹爹的女儿,同是戴罪之身,我们都要被送进教坊司,被千人踩万人踏,你却能去勋贵府邸当奴?你是不是偷偷勾搭上了什么大人物?是不是用了什么下三滥的手段?!”
以往王静雅对王静姝是最好的,得了什么好东西,都要分王静姝一半。
但今时不同往日。
大家都要落入泥潭,却偏偏有人能够独善其身,这公平吗!
王静雅的声音尖利刺耳,唾沫星子溅到王静姝脸上,眼底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
堂妹王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