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姨娘她端起自己面前的茶盏,却没有喝,只是用杯盖轻轻撇着浮沫,抬起头看着姜瑟瑟,道:“瑟瑟,你方才说,谢府不是你的归处。那你跟姨母说说,你心里究竟是作何打算?”
孙姨娘顿了顿,杯盖落在杯沿上,缓缓道:“你如今这般懂事,姨母看着也欢喜。你若有心,不妨与姨母交个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