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纾解,可心头的空洞却并未被填满,反而像被凿开了一个更大的口子,冷风飕飕地往里灌。
外头一向习惯了面不改色的若桃和若芜都忍不住红了脸。
这姐们叫得太大声了吧。
毕竟是姑娘,若素也是要脸的,尽管她使劲咬牙想要忍住叫声,但公子今日不知怎么,竟如此不知克制。连带着若素也差点下不来床。
但妾室和姨娘都是不能在公子房里留宿的,除非公子有特别的恩典,要不然就是天亮前,哪来的回哪去。
当一切平息,喘息渐止,傅文昭翻身躺下,闻了稳心神,道:“出去。”
若素脸上掠过一丝受伤和难堪,原以为她都这样了,公子会心疼她……但若素不敢违逆,只得默默起身,穿好衣裳出去了。
……
姜瑟瑟把奶茶和薯片让人给傅文昭送去之后,便让红豆替她研墨。
姜瑟瑟在案上铺开一叠洒金笺,提起笔来,开始写生辰宴的帖子。
这桩事她想了很久,如今终于能以傅家义女的身份正大光明地复活啦。
姜瑟瑟写得很慢。
大雍的帖子讲究极多,抬头用哪个字、落款用哪个词、称对方的封号还是排行,桩桩件件都有讲究。
姜瑟瑟第一次写也不太懂。
只能一边写一边拿手肘戳红豆,问这个该叫什么、那个该写什么。
红豆被戳急了便去搬救兵,把傅文昭的丫鬟青梧拉了来。
青梧在旁边一条一条地念着京中贵女的名录,从郡主到县君,从侯府嫡女到伯府次女,姜瑟瑟写得手都酸了,青梧却一个都不肯叫她落下。
谢玉娇收到帖子后,拿起来扫了一眼便丢在一旁,语气轻飘飘的:“定国公的义女?不过是个走了狗屎运的,也值得这样大张旗鼓。”
王氏坐在一旁,闻言顿时气急了,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