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得的。”
谢玦:“果真记得了,你就不会什么事情都想着靠自己解决。”
姜瑟瑟:“那我事事依靠你,万一……”
谢玦打断她的话,伸出手来牵住她的手,道:“没什么万一。”
站在前头的人齐刷刷低了头,彼此间老脸一红,不敢去看两人相牵的手。
大雍讲男女授受不亲,在公共场合,连夫妻也适用。夫妻之间必须保持距离,不能牵手、挽臂、挨肩、低语亲昵。
室内怎么样别人管不住,但是大庭广众之下,肢体接触就是有伤风化。
好在谢玦也知道这点,所以只是一牵就松开了。
他自己是不怕这个的,百姓只会看他为百姓做了什么事情,皇帝只会看他有没有用,因为权利和身份的无限拔高,他个人的言行举止反而会被无限宽容。
但姜瑟瑟不同。
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,但他在乎她的名声。
接下来,在庄头的殷勤引路下,姜瑟瑟兴致勃勃地参观了自己的庄子。
虽然天色渐暗,但依旧能看出田垄整齐,屋舍俨然,果林里新芽吐翠,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。
庄头详细汇报着各项事务,姜瑟瑟听得连连点头,虽然很多具体事务她不懂,但拥有产业的踏实感着实让她心情愉悦。
没看到这个庄子前无所谓。
现在如果真把这个庄子还给谢玦,姜瑟瑟多半要难受一会了。
原本姜瑟瑟还意犹未尽地还想再看看新修缮的库房时,谢玦却提醒道:“时辰不早了,该回了。再晚,城门就要关了。”
姜瑟瑟这才惊觉,暮色已深,天边只剩最后一抹灰蓝的余晖。
两人一起登上马车,车夫扬鞭催马,朝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。
姜瑟瑟撩开车帘一角,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黑黢黢的树影,心里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