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男人用粗糙的、沾着水泥灰的手背擦了又擦,嘴唇动了动,好像在说对不起,舅舅来晚了。
糯糯晃了晃自己的小脑袋,那些画面像水里的影子,一晃就碎了。
他想不起来了。
只记得那天的风很冷,吹得窗户缝呜呜响,蜡烛的光却很暖,暖得他抓着小熊的手心都出汗了。
他再抬头,看着眼前一张张笑着的脸,和脸上带着的真切祝福,小宝贝把刚才的恍惚抛到脑后,觉得自己现在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