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会。”傅承雅笑了笑,“到时候票给你留前排的。”
顾慈用力点头,眼睛亮得像盛满了星星。
她捧着手里的热水杯,指尖传来暖暖的温度,心里也跟着暖烘烘的。
她偷偷抬眼,飞快地看了一眼傅承雅的侧脸。
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,落在她长长的睫毛上,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。
她的侧脸线条很好看,下颌线利落,鼻梁高挺,即使只是随意地靠在沙发上,也透着一股清冷又飒爽的气质。
顾慈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。
她赶紧低下头,假装喝水,掩饰自己脸上的红晕。
这一切,都被坐在对面的傅承骁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心里暗自摇头。
傻姑娘。
天底下人那么多,怎么偏偏选了这个地狱副本呢?
且不说傅承雅刚从那段糟心的婚姻里出来,现在满脑子都是钢琴和糯糯,哪有心思琢磨这些。
更何况,她活了三十六年,从来都是喜欢男人的,怕是这辈子都不会往那方面想。
他看着顾慈小心翼翼的样子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。
有些心事,只能藏在云里。
说破了,就散了。
傅守诚和苏婉卿各忙各的去了,给年轻人留出空间来。
糯糯坐在顾慈腿上,抱着她给的饼干吃得正香。
忽然,他抬起头,看了看顾慈,又看了看傅承雅,突然语出惊人:“姨姨,你系不系,特别稀饭姑姑呀?”
空气瞬间安静了。
傅承骁恨不得冲上去捂住这傻儿子的嘴,这小笨蛋,上哪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话的。
顾慈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手里的水杯差点没拿稳,热水晃出来几滴,溅在她的手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