嗦!宝宝跟拔拔,一条心!”
傅承骁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,忍不住笑了。
算了,不就是一张床单吗。自己生的小崽子,除了宠着,还能怎么办呢。
等糯糯抱着草莓碗,被苏婉卿牵着下楼去看动画片,傅承骁靠在洗衣机上,听着滚筒轰隆隆的转动声,嘴角还挂着没消的笑意。
他低头看了眼手机,天气预报说明天最高气温会升到零度以上,阳光正好。
心里咯噔一下。
那雪人怕是撑不到明天早上就得化了。
后半夜,老宅静得只剩下窗外落雪的沙沙声。
傅承骁轻手轻脚地从床上爬起来,给身边睡得四仰八叉的小团子掖了掖被角,又把他露在外面的小胖手塞回被窝里。
他套上厚外套,踮着脚尖溜出了卧室。
院子里的雪积得更厚了,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。
他摸黑走到储物间,刚拉开门,就看见周叔举着个手电筒站在里面,傅承骁两眼一番,差点背过气去。
“小少爷?”周叔压低声音,“您找什么?”
“周叔,你吓死我了,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?”傅承骁缓过劲来,也压低声音,指了指院子中央的雪人,“我想找块厚点的帆布,那小子明天醒了要是看见雪人化了,得哭半天。”
周叔忍不住笑了,转身从架子上拿下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军绿色厚帆布:“我就是为了这个来的,这块是新的,防水还挡风,我给您搭把手?”
“不用不用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傅承骁接过帆布,“您赶紧去睡吧,别冻着了。”
他抱着帆布走到雪人跟前,蹲下来小心翼翼地展开。
生怕碰掉了糯糯给雪人戴的小红帽子,也怕碰歪了那个歪歪扭扭的胡萝卜鼻子。
他把帆布轻轻搭在雪人的肩膀上,又仔细地掖好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