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采。
傅振山是铁了心要钉在病房里,那张躺椅,现在就支在她病床边的墙角。
白天他搬个椅子坐在床边,戴着老花镜看报纸,或者是跟老伴聊聊天。
晚上就在躺椅上睡,只要姜玉琴稍微动一下,他立刻就能醒。
“你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,”姜玉琴赶他,皱着眉头嫌弃,“一身的消毒水味,熏得我头疼。”
傅振山这才感受到自己的邋遢,发现自己被老伴嫌弃,闷声闷气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傅守礼笑着拉父亲去边上的休息室:“爸,妈已经醒过来了,这里我们守着呢。您去边上休息室洗一下澡,换身衣服,东西都给您备好了。您知道的,妈最爱干净了。”
傅振山闷不吭声的去了。
傅守礼回头冲母亲比了个ok的手势,姜玉琴无奈地摇摇头。
这头犟驴!
糯糯每天下午三点左右会被抱来病房,这是姜玉琴状态比较好的时间,小辈们都会集中在这个时间来探望。
今天苏婉卿给小宝贝穿了件奶白色的羊绒小毛衣,领口绣着只圆滚滚的小棕熊。
他被傅承骁抱在怀里,怀里紧紧抱着他的宝贝小铁盒。
“太奶奶!”
脚刚沾地,糯糯就扑到了床边,两只小胖手牢牢抓住姜玉琴的手指,踮着脚尖把脸贴在太奶奶手上。
“太奶奶有米有,乖乖七药药呀?宝宝好想好想你呀!”
他说着,小胖脸蹭了蹭太奶奶的手。
姜玉琴被逗得直笑,她轻轻捏了捏手中这坨软乎乎的小胖脸,指尖划过他细腻的皮肤:“太奶奶乖乖吃药了,糯糯有没有乖乖的?”
“宝宝超乖的!”糯糯用力点头,脑袋点得像拨浪鼓,呆毛跟着晃来晃去,
“宝宝寄几穿袜袜了,宝宝帮太爷爷捶背了,宝宝还给太奶奶留了,坠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