脯挺得高高的,“宝宝就要介个礼物呀!宝宝的太奶奶坠好啦,她系宝宝的,宝贝呀。”
圣诞老人看着他坚定的小眼神,沉默了很久很久,然后叹了口气,点了点头。
他从怀里掏出一颗裹着金箔糖纸的橘子糖,放在小宝贝的手心里,眼里带着温柔:“好吧,这颗糖给你,算是爷爷偷偷送你的,你是个有孝心的好宝宝,你等着,你太奶奶很快就会醒了。”
与此同时,病房外。
傅振山把所有人都赶去了休息室。
几个儿子不肯走,他只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话:“让我跟她待一会儿。”
傅守义红着眼眶,挨个拍了拍弟弟们的肩膀,带着一大家子人轻手轻脚地进了休息室。
傅振山颤颤巍巍地走进病房,将门轻轻合上,病房里只剩下他和她,还有心电监护仪规律又冰冷的滴滴声,一下一下,敲在傅振山的心上。
傅振山搬了张小板凳在床边坐下,伸手握住姜玉琴的手。
他把她的手拢在自己两只枯瘦的手掌中间,拇指一下一下,极轻地摩挲着她布满皱纹的手背,给她暖手。
窗外又飘起了细雪,一片一片落在玻璃上,融化成蜿蜒的水痕。
“如果第七天还醒不过来,你们就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。”
这是院长和傅守义兄弟几人私下说的话,老爷子虽然没听到,但是看着一大家子今天晚上都赶了过来,又哪里还能不明白呢?
他打了大半辈子的仗,见过太多生死,知道以姜玉琴这个年纪,昏迷这么多天不醒代表着什么。
“玉琴,”他开口,声音很轻,像是在跟她唠家常,怕吵到她睡觉,
“晚上糯糯来了,你最喜欢他了。你没听到他晚上说了什么吧?他说呀,要把圣诞礼物换成让你醒过来。”
“你说可不可爱,”他笑了下,继续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