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簿脸上的笑僵住了。
“孙七!你别给脸不要脸!”
孙七根本不废话。
他反手操起旁边的一把铁齿草叉,往前猛地一送。
锋利的铁齿直接抵在王主簿的喉咙上。
铁齿上还沾着半干的黄泥,散发着土腥味。
王主簿吓得双腿一软,差点跪在田埂上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!我可是朝廷命官!”
孙七握着草叉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“朝廷命官?”
“当初你们扣我们口粮的时候,怎么不提朝廷?”
“带枷锁来锁我们林大人的时候,怎么不提朝廷?”
孙七往前逼近一步,草叉的尖端刺破了王主簿脖子上的油皮。
“回去告诉姓张的。”
“这片地,是我们这群残废一锄头一锄头挖出来的。”
“这地里的苗,是我们用命保下来的。”
“从今往后,营田司的人,谁敢踏进雁门荒半步……”
孙七手腕一抖。
“老子就拿这草叉,给他身上添几个透明窟窿!”
王主簿吓得裤裆一热,连滚带爬地往后退。
跌跌撞撞跑出十几步,连头都不敢回,顺着土路狂奔逃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