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。”
“这东西实测可用。”
“黄珍妮,停下手里其他活计,调集人手,先赶制一百个净水槽出来。北境各大营,每营分发十个。”
黄珍妮精神一振。
“遵命!”
许清欢转身走出铁匠坊。
“李胜,备马。”
“小姐,去哪?”
“去雁门荒,看看咱们的庄稼。”
……
正午的日头毒辣。
许清欢和李胜骑马驰骋在北境的荒原上。
越靠近雁门荒,空气里的干热就越少,多了一分水汽。
翻过一道土坡。
一大片新绿撞进视野。
原先白花花的盐碱地,此刻被大片大片的绿叶覆盖。
五百名断胳膊少腿的残兵,正光着膀子,在田埂上巡视排盐沟。
每个人脸上都沾着泥,但干起活来极其卖力。
林四娘站在保种区旁,正弯腰查看。
听到马蹄声,林四娘直起腰。
“许大人!您终于来看看了!”
许清欢翻身下马,走到田边。
“长势如何?”
林四娘没多话,指着脚下那五株被栅栏围起来的糜子苗。
许清欢低头细看。
原本单薄的糜子苗根部,居然分出了好几个新杈,叶片肥厚,绿得发黑。
“分蘖了。”林四娘语气激动。
“这地底下的盐碱被黄河泥压住了,苜蓿的根在松土。这五株苗子算是彻底扎下根了。”
林四娘蹲下身,摸着那些叶片。
“只要熬过这个月,结了穗,明年咱们就能有半亩地的种粮。”
许清欢点头。
“不错不错!四娘真是厉害得紧哦!”
正说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