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服从。
他们这才明白,眼前这个人根本不是来码头上占山为王的草寇,而是真正掌控生杀大权的上位者。
他清醒得可怕,根本不会被底下的吹捧冲昏头脑。
许无忧走回台阶,从袖口里抽出那份老船头按了手印的供词,啪的一声拍在断裂的案几上。
“老周,点灯。”
几盏牛油蜡烛被迅速点燃,照亮了正堂。
许无忧伸手拍了拍那份供词。
“水程堂不是谁家的私兵,我们按大乾律例和码头规矩办事。”
许无忧拔出桌上的佩刀,刀锋在烛光下闪着寒光。
许无忧收刀入鞘,发出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漕帮,必须靠的是理,靠的是法!绝非我许家的特权!”
院子里鸦雀无声。
五十多名帮丁、账房、估货手,全部保持着伏地叩首的姿势。
烛光摇晃,将许无忧的身影拉得极长,死死压在所有人的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