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通,通济漕会按谋逆论处……”
堂内的几个香主听完,全吓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。
“谋逆?!”
“这怎么就成谋逆了!咱们只是让船搁浅,没杀人没放火啊!”
“尚书大人不是说万无一失吗!他不是说只要水路一断,朝廷就会低头吗!”
“他娘的!尚齐泰把咱们当枪使了!”
大堂里乱成一锅粥。
雷震猛一拍桌子,震得茶盏直跳。
“都给我闭嘴!”
堂内瞬间安静下来。
雷震站起身,走到窗边,看着江面上堵得严严实实的船队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尚齐泰完了。
广汇钱庄被抄,说明尚齐泰的底牌全被朝廷掀翻了。
按谋逆论处!
皇上这是动了真火,要拿通济漕会开刀祭旗!
“好一个许家,好一个许有德!”
雷震一拳砸在窗棂上,硬木窗框被砸出一道裂纹。
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朝堂上的文官斗法。
漕帮只要顺水推舟,帮尚书大人个忙,就能捞到天大的好处。
谁能想到,许有德根本不按常理出牌。
他不查水匪,不查船期,直接顺着银子摸到了广汇钱庄!
一刀扎在尚齐泰的命门上,顺手把通济漕会也逼上了绝路!
“会首,咱们现在怎么办?”心腹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问。
雷震用力呼出一口浊气,转过身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还能怎么办?”
“圣旨都下到巡检司了!三日不通,大军就来剿了!”
“传我的话,立刻调集堂里所有的人手!”
“把那三艘破船给我拖开!拖不开就直接凿沉!”
“天黑之前,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