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还未散去,青石板上透着凉意。
官员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低声交谈。
“听说了吗?通津闸堵了三艘粮船,整条水路都瘫了。”
“怎么没听说?现在京城的米价都涨了三成了。”
“这许有德查账查得也太狠了,逼得船户都没法活了。”
“我看呐,这许家是想借着查账的名义,把持漕运。”
“嘘,小声点,尚书大人在那边呢。”
官员们交头接耳,议论纷纷。
话题无一例外,全围绕着瘫痪的京畿水路和即将到来的朝堂风暴。
尚齐泰站在人群最前方,周围的官员有意无意地与他保持着距离。
尚齐泰听着这些议论,心中冷笑。
许有德,你现在已经是众矢之的了,我看你今天怎么在金銮殿上交代。
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,百官纷纷让开一条道。
许有德迈着平稳的步子,一步步走向景运门。
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平息,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许有德身上。
尚齐泰转过身,隔着几丈远的距离,他冷冷地盯着走来的许有德。
许有德停下脚步。
两人在景运门外,隔着晨雾,遥遥相对。
尚齐泰扯动面皮。
“许大人,昨夜睡得可好?”
许有德双手交叠在身前。
“托尚书大人的福,睡得极安稳。”
尚齐泰冷哼一声。
“水路断了,边关缺粮。许大人这份安稳,怕是撑不到退朝了。”
许有德微微颔首。
“水路断了,疏通便是。只是这水底下的烂泥,若是不挖干净,日后还得堵。”
尚齐泰上前一步,放低话语声。
“许有德,你非要鱼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