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告急。
这双重压力,足以压垮任何一位想要彻查此案的官员。
徐阶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。
茶水已经凉了,带着一丝苦涩。
皇上要借许家的手,整肃漕运。尚齐泰要借水路瘫痪,逼皇上收手。
这局棋,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只是……我这学生胆子太大喽!恐怕没这个命了啊!
“把这份急报,原封不动地送进宫里。”
徐阶吩咐道。
“告诉皇上,内阁无权处置此事,请皇上圣裁。”
官员领命退下。
徐阶倒要看看,许有德如何破这个局。
“内阁,留中不发。”
徐阶吐出四个字后,阁员们面面相觑,谁也不敢多言。
“明日早朝,请圣裁。”
徐阶重新拿起朱笔,继续批阅桌上的折子。
值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,只剩下笔尖在纸上的沙沙声。
诚意伯府的书房内。
许福急匆匆地推门而入,连门都忘了敲。
“老爷!”
许福走到书案前,急得直跺脚。
“水路瘫痪的消息已经传遍京城了,御史台那边正在疯狂串联,准备明日早朝联名弹劾!”
许有德坐在太师椅上,手里拿着一份昨夜誊抄的漕运旧名录。
他没有抬头,视线依然停留在纸面上。
“弹劾什么?”
许福急得直搓手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。
“弹劾您查账误国!说是因为您翻旧账,逼得船户造反!这破坏军粮转运的死罪,他们全要扣在您头上了!”
许有德冷笑一声,他将手里的旧名录放在桌上。
许有德站起身,走到炭火盆前。
他捡起地上的一张废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