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还是盐土,所以今年硬种糜子,苗活不过几日。”
“但苜蓿根深,能松土,割了更是还能喂马。那根留在地里,明年还可以翻下去肥田。”
“这五株糜子是保种苗,今年只求留种,明年等盐退了再试。”
铁兰山蹲下,抓了一把土,又捻了捻。
“需要多少人?”
林四娘回得很快。
“回大帅的话,五百人够用了”
“要粮吗?”
“要。”
“多少?”
“按现在人数,撑到秋后还要三百石杂粮。”
孙七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“大帅!还要那木桩、草绳、水车轴!”
“这里破的太多,修修补补实在麻烦得紧。”
铁兰山转向孙七。
“你叫什么?”
“孙七,原镇北左营步卒,断腿后编入雁门荒屯田。”
“还想回营吗?”
孙七喉头动了动。
“腿废了,回去也拖累弟兄。大帅若肯让这地活,小的就在这儿守田吧。”
这句话一出口,田埂上一群残兵都低下了头。
他们自打伤过以来,年年等救济,早被衙门当成没用的人。
可今天,这片绿苗给他们挣了半口气。
铁兰山抬手,在孙七肩上按了一下。
“那就替镇北守好,替这大乾守好!”
孙七的背一下挺直。
“是!”
铁兰山回到张贵面前。
张贵早已瘫坐在地上,官帽歪了都不敢扶。
“大帅,下官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铁兰山把他的下文堵回去。
“营田司这些年报雁门荒盐碱不可治,说修渠无功,说屯田难成。本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