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您的布局。这一千五百石陈米压在库房三年了,那是耗子看了都摇头的烂货,小的正愁花钱雇人运去城外烧了,您这一手全款收购,不仅帮小的清了库存,还让小的赚了三倍!”
赵四抬起头,眼里闪着精明的光:“您这一招高明,把烂货变成了恩德,把库存变成了现银。往后只要是许家的生意,小的赵四一定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给您办!”
许清欢张了张嘴,看着赵四那副感激涕零的模样,所有解释的话都堵在了嗓子眼。
她看向坐在太师椅上的许有德。
许有德手里盘着两颗文玩核桃,核桃壳撞击发出咔哒咔哒的声音。他听着赵四的表忠心,脸上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,反倒带着一种意料之中的从容。
他抬手挥了挥,示意赵四退下。
赵四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,临走还不忘给许清欢又作了一个揖。
厅里只剩下父女二人。
许有德从椅子上站起来,背着手走到许清欢面前,绕着她转了一圈,那眼神如同在看一件刚出窑的稀世珍宝。
“爹,我真没想那么多。”许清欢声音发干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,“我就是看那些钱不顺眼,想听个响。”
“爹懂。”
许有德停下脚步,伸手拍了拍许清欢的肩膀,语气深沉:“为父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,这其中的门道又岂会不知?这五千两银子,外人看你是败家,是施粥,是发善心。但在行家眼里,这是做账。”
他压低了声音,指了指门外:“朝廷拨了二万两,我账上做成‘高价从外地调粮’。实际上,你用五千两私房钱把本地陈米买空了,赵四配合我们出具了高价采购的假票据。
这样一来,朝廷查账看到的是‘两万两买了粮’,百姓吃到的是你施的粥(也没法抱怨官府不作为)。而那两万两公款,除了付给赵四的一点辛苦费,剩下的不就名正言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