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读的是圣贤书。莫要被那些旁门左道乱了心神!当今天下学风浮躁,总有人妄图另辟蹊径,实则全是无根之木。”
两人继续往前走,恰好停在张阿婆的炒货摊前。
大铁锅里翻炒着五香瓜子,热气混着大料的香味在街头弥漫。
赵宣收好笔墨匣子,顺口提起近日国子监里传得沸沸扬扬的八卦。
“司业大人所言极是。”
“昨日在春风楼,陆怀瑾师兄当众作了一篇《嗤水赋》,把许府那个门客徐子衿批得体无完肤。”
赵宣语气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。
“那徐子衿大言不惭,竟说出‘水往低处流是因为有理’这等粗鄙之语。”
“真是有辱斯文!这等市井俚语,村夫愚妇挂在嘴边的闲话,他也敢拿来妄称大道。”
赵宣摇晃着脑袋,念出《嗤水赋》里的句子。
“‘市井之言,妄称大道。白丁之笔,也敢论理。’陆师兄写得真好。”
“水性就下,乃是天命所归,龙脉垂恩。他徐子衿连平仄格律都弄不明白,只会用大白话哗众取宠。”
“这等人,根本不配谈论大乾天理。”
李司业冷哼一声,双手重新背回身后。
“跳梁小丑罢了。许家那帮武夫,能养出什么有学问的门客?一帮连《四书》都没读通透的莽汉,也配言‘理’?”
赵宣从袖管里摸出两枚沾着铜绿的制钱,拍在张阿婆摊前的木板上。
“阿婆,来两文钱的五香瓜子。”
张阿婆正挥着大铁铲翻炒,闻言高声应了一句。
她将铁铲往锅边一靠,粗糙的手在摊位后面的麻袋里摸索。
随后,扯出一张揉得皱巴巴的徽州生宣。
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黑字,中间还有几道粗黑的墨痕。
张阿婆看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