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,还是我赫连部的铁浮屠硬。”
他一脚跨出门槛。
“这个人,我杀定了。”
脚步声顺着石阶远去。
后殿内,白发道人看着地上的铜钱,胸腔忽然一阵剧烈起伏。
“哇”地一声。
一大口黑血从他嘴里喷出,全数洒在残破的罗盘上。
原本还在疯狂打转的铜针,被粘稠的血液糊住,彻底卡死。
道人颓然倒地,望着大殿的横梁,长长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