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晚死的就是他们自己。
既然老天爷赏脸,那就送这帮京城来的老爷们上路吧!
“韩绍啊,大家都是镇北军出来的。”许战慢吞吞地开口,身子在马背上微微前倾,“你总得让我死个明白吧!”
“你今晚站在这,到底是奉了兵部的令,还是奉了贵人府里的令?”
韩绍冷冷看着他。
“死人无须多问。”
许战点点头。
“也是。那咱们就聊点别的。你带了多少重弩?五十?八百套精铁甲胄,你运得走吗?就算你全杀了我们,巴图那边可是有八百骑,你这几十号人,够人家塞牙缝吗?”
许战东拉西扯,语速很慢。
牛大力在旁边急得直咬牙。
“战哥,你跟他扯什么鸟淡!干他爹的!”
牛大力咒骂道,手里的刀已经拔出了一半。
许战没理他,反手将刀鞘往后一压,精准地磕在牛大力的马鞍上。
刀鞘底端连着敲了两下牛大力身侧挂着的第二只背囊。
牛大力愣了一下,伸手摸向背囊,解开搭扣。
手伸进去,就觉得摸到了几个冰凉圆滑的物件。
他掏出一个定睛一看,原来是个灰黑色的陶罐。拳头大小,上面封着泥印,插着一根短引信。
破袭营周围几个老兵转头看过来,满脸疑惑,众人从没见过这玩意。
许战还在跟韩绍搭话。
“韩绍,你跟了那位殿下,一个月给你开多少银子?值得你来草原上吃沙子?你就不怕有命赚,没命花?”
韩绍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“放箭!”
许战猛地回头,一把从牛大力手里夺过灰黑陶罐,火折子在马鞍上一蹭,点燃引信。
动作快到极致。
许战扬起手臂,将两只陶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