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上疯狂互相踩踏。
马匹的嘶鸣声和护卫的惨叫声混成一团。
受惊的马群本能地寻找出路,拼命向羊肠弯内侧的石壁挤压。
大乾的护卫被夹在马群中间,连刀都拔不出来,直接被踩成肉泥。
“动手!”
许战一声暴喝,单手提刀,从土坡上一跃而下。
坡上的五十名破袭营汉子等的就是这一刻。
二十把连弩齐刷刷举起。
十名老兵瞄准最前面的赫连骑卒,扣动扳机。
弩箭借着下冲的力道,穿透皮甲,直接扎进骑卒的胸腔。
十几个赫连骑兵惨叫着跌落马下,瞬间被受惊的马群吞没。
另外十名汉子挥舞着长刀,直接扑向马群。
他们不杀人,专挑拴马的绳子砍。
刀锋闪过,粗麻绳应声而断。
失去束缚的战马更加疯狂,四散乱撞,把原本就混乱的阵型搅得稀巴烂。
牛大力红着眼,带着剩下的人直奔翻倒的头车。
“都给老子看准了!”
牛大力一脚踹翻一个大乾护卫,手里的长刀顺势劈下,砍翻另一个冲过来的刀客。
“只搬带黑漆印子的!其他的破烂全扔了!”
几个汉子冲到木箱前,挥刀劈开箱盖,里面竟全是锃亮的精铁重甲。
他们根本不管旁边的丝绸和药材,两人一组,抬起沉重的黑漆箱子就往回跑。
羊肠弯外头。
巴图终于稳住了受惊的战马。
他看着被堵死的弯道和里面乱成一锅粥的马群,气得牙关咬出血。
“冲进去!把马抢回来!”
巴图举起弯刀,带着后队的骑兵就要往里冲。
“轰隆隆!”
头顶突然传来一阵闷雷般的滚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