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柱香后。
两名探马纵马跑回。
其中一人手里抓着半截麻绳,递给巴图。
“千夫长,坡上有情况。”
探马指着青石口的方向。
“乱石堆后面有大量的脚印,还有这根断绳,看切口是刚磨断不久的。”
“这肯定是有人临时跑了。”
巴图接过麻绳,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。
“有马汗味……”
巴图脸色一沉,转头看向魏迁。
“魏管事,你不是说这条道绝对安全吗?这脚印你怎么解释?”
魏迁愣住了,看着那半截麻绳,额头上冒出冷汗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啊!这条旧盐道荒废十几年了,除了咱们,没人走!会不会是路过的流民?”
巴图冷哼一声。
“流民有马?流民穿军靴?”
“青石口不能走了。”
“坡上定是藏了人,或者刚刚有人埋伏过。咱们要是带着马群钻进去,就是活靶子。”
巴图调转马头,看向南侧。
“绕道!走羊肠弯!”
魏迁一听,急得直跳脚。
“走羊肠弯得多绕五里路!这马群走过去,天都快亮了!天一亮,目标那么大,你想招来大乾的边军吗!”
巴图猛地拔出弯刀,刀锋直接指着魏迁的鼻子。
刀身上的寒光晃了魏迁的眼。
“再废话,老子先砍了你!货要是出了岔子,你我都得掉脑袋!右谷蠡王只要马,不管你的死活!”
魏迁被刀锋逼得咽了口唾沫,不敢再出声,只能恨恨地转过头。
巴图收回刀,大声下令。
“前队变后队!分出两百骑在前面开路,剩下的在后面压阵!把马群护在中间!”
“拉开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