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走这条路,马群能渴死一半。”
老伍把树枝重重戳在中间那条线上。
“第三条,走阴山南麓旧盐道。”
“从白狼谷出来,经断驼岭,过青石口,再往前就是废烽燧。”
“这条路不仅能避开咱们大乾的官哨,沿途还有两口没干枯的旧井。”
老伍抬起头,看向许战。
“他们带了那么多马,只能走这条路。”
一直缩在角落里的阿木尔突然开了口。
他捧着半碗残汤,舔了舔干裂的嘴唇。
他身上还带着鞭伤,说话声音不大,吐字却很清晰。
“那位老军爷说得对。”
“我以前在右部当牧奴的时候,听那些押运货物的护卫议论过。”
“大乾来的贵人车队,从来不敢在白天赶路。”
“他们每次都是半夜走青石口那条旧盐道,天亮前就能摸进白狼谷。”
“换完马,也是连夜原路退回去。”
许战一脚踩平了沙地上的线条。
“那就定在青石口!”
许战环视了一圈五十个弟兄,话语间满是一股狠劲。
“白狼谷是赫连右谷蠡王的地盘,他去接货,肯定带着主力骑兵。”
“咱们五十个人去白狼谷硬碰硬,连个水花都砸不出来。”
“不去白狼谷,咱们去青石口截他们的回程!”
牛大力还是没绕过弯来。
“战哥,既然他们要在白狼谷交接,咱们为啥不在他们交接前,把精铁甲胄抢了?”
许战看傻子一样看着牛大力。
“你长没长脑子?”
“大乾车队运着八百套精铁甲胄,那是死物,重得要命!”
“咱们抢了精铁,靠这五十匹累拉胯的马往回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