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事后舒服去睡了,我愣是难受了一个多小时。”
叶泽又气又恼,白日那啥也太放纵了,偏偏他喝醉后异常好哄,咬了咬牙:“活该,谁让你大白天撩拨我的。”
“行了,我挂电话了,托你的福,我现在要去洗被子和毯子。”
叶泽没等樊辰出声就挂了电话,先给自己点了晚饭,然后把卧室收拾了一遍。
八点的主持档,叶泽上麦后感觉身体好疲惫。
温良让听着叶泽有气无力的声音,好奇问:“言泽,你这是咋了?你中午不是跟老大吃饭去了吗,怎么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模样?”
叶泽见颜京也在排档,先给颜京打了一声招呼,然后才回温良让。
“别提了,中午跟老大谈完喝了一杯果酒。”
“然后老大点了一瓶死贵死贵的红酒,我好奇尝了一下味,结果有些喝醉了。”
喝醉后又被樊辰带着玩,高强度放纵了半个小时,醒来又收拾了一个小时的卧室,身体不累才怪。
安叔语气满是不敢置信,“你喝那么一点就醉了,你尝味喝了几杯?”
温良让给叶泽找补,“有些红酒的度数很高的,后劲也大。”
叶泽轻轻叹气,语气满是生无可恋,“我真就只喝了一杯果酒,果酒是四度还是五度,然后就是一口红酒,真只喝了一口。”
“你们不信问京哥,今天中午遇到他了,他应该知道我没喝多少。”
颜京开麦笑出声,“嗯,我知道,阿泽的酒量不是很好,看来以后约饭是不能喝酒了,不然我还得负责送你回家。”
叶泽装模作样哼了一声,“京哥,你听听你说的像话吗,我们一起出去吃饭,我喝醉了你都不愿意送我回家,你这是想把我扔在马路边啊。”
六麦的食月突然开麦接话,“言哥,你别怕,到时候京哥把你扔马路边,我去捡你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