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意思,况且你的夫君姓谢,那人姓楚,而我姓王。
那人的富贵从头到尾跟我都没有什么关系,我现在也只是一个寒门出来的七品小官而已。
你口中的那些小官的贵女,我配人家都是高攀了。”
“可是,当时我们也是过了正礼的,我也算是他······”
“唉,母亲,可能真话有点伤人,还真不算,人家族谱上都没有我们娘俩。真要算,可能算外室和外室子吧!”
王明哲把话说这么重,也是他不想母亲再想这里不切实际的了,他只想跟母亲俩好好过日子。
就像龚大人说的,等在翰林院熬满三年,到时候外放当个县令什么的,日子过的岂不快哉。
何必在沧明看着别人的富贵眼热,至于皇上看重他这件事情,王明哲觉得那只是皇上的一时兴起,能让皇上真的看中,还是要他能以他自己的本事走到皇上跟前。
王明哲觉得,他大概率是没有那个能力了。
一个人只有进入天才的池子,才会知道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蠢货。
就翰林院那个以纨绔子弟自称的贤亲王世子,人家也是赋诗说来就来,各种引经据典的也很精彩,更别说其余那些更努力的人了。
他经常能在翰林院看见那些人,很多都是差事一办完,一点空闲时间,都要看书练字作诗,好像这就是他们的放松。
而王明哲自己,他觉得他每日干那点公事都已经累的不行了。
王氏听了儿子的话,眼泪一下就下来了,“你怪我?”
王明哲叹了一口气,掏出帕子起身给王氏擦眼泪,“母亲,儿子没有怪你。儿子只是觉得,我们没有那个命,算了吧!
我们就过我们的日子也很好,要真把文宣侯惹急了,我们娘俩说不定要去地府相依为命了。
儿子寒窗苦读这么多年,还没有让您享上